50喵

妄想症末期…終極病態…
((實際說法是沒有醫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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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最终佳肴 (喰种/play/互食)

【食用說明】:


*口味:瑪格麗塔(Margrete)
個性熱情而鮮明,氣味濃烈帶點生澀 ((容易醉請注意...



*喰種X喰種
*赫子(觸手)piay
*互食對方
*東京喰種+東京喰種re


【注意】:不喜重口味,或者血腥者,誤觸碰進入高壓電




敘述:


金木變成喰種後,不斷忍耐食用人類肉的欲望,使得充滿饑餓情況下產生幻覺看見"神代利世",反抗神代利世(暴食)催促著他食用人肉下,慢慢開始產生精神上崩潰(人格分裂)。


而讓金木完全崩潰是在壁虎困禁(青銅樹篇),狂摧殘下幻覺看見另一個自已吃掉神代利世,原本純白罌粟花慢慢轉換成一片豔紅彼岸花,並且見到另個自已頭髮漸漸變成白色,他走向金木面前講「我會代替你上場,所以不用在背負沉重的罪了。」,使金木沉睡在腥血花海中。(主人格與副人格交換)




逐漸喚醒金木醒來(嘉納追憶篇、真相篇)時,他感受到研產生異變痛苦掙扎迷惘,卻無力無法幫助研減輕痛苦。(兩方對於自已的無能不能保護對方)




到CCG白鳩與喰種開戰,店長為了守護20區化為"梟"阻擋白鳩路,並且讓其他喰種爭取逃離時間,那時研知道過去只是送死而已,但是他遵從金木意志,選擇幫助救出困境的梟,但人數過多消耗又因為跟亞門金太郎戰鬥創傷,精神不穩定狀態卻遇到好友"永近英良",永近像是察覺到表面的人事另人,拍著研的肩膀跟裏曾金木說「我知道啦!...那種是無所謂啦!快點回去。」,為了金木與研精神與創傷修復好前近,永近拜託研不要讓金木看到,研點頭表示明白並用意志催眠金木短暫睡眠,為了修復好這個狼狽身驅啃像金木的好友。



研最終還是無法實現金木願望,最終他還是保護不了任何人,研看著走馬燈場景,見到年幼金木牽著他的小手,聽著他敘述著母親和長大後事情時,研難過抱著年幼金木說著「他終就無能為力」「無法保護不了任何人」「也無法保護你...對不起....對不起...」,不斷的向懦弱表示無能,這時金木恢復與研同年外型,他蹲下擦拭著研淚水回抱著。


「我們...可真是醜陋...」
「沒事的...你不是代替弱小的我上場...」
「...我沒有生氣呦!至今為止謝謝你了...」
「稍微...休息一下吧...」




主人格與副人格逐漸消失,有馬貴將聽從上級命令將"蜈蚣"代回本部,並且開始另一種研究。
(因為金木研原本是人類,卻因一場意外被嘉納明博改造為獨眼喰種,使CCG按照"喰種對策法"規定並不能殺掉"人類"金木研,卻又可以殺掉"喰種"蜈蚣)




CCG將金木研送去GFG(Ghoul ForschungGesellschaft)德國喰種研究機構,讓金木研恢復回普通人類,但是最終還是失敗,因為RC因數在金木研血液過於人類濃度,使得他們懊惱下,慢慢研究將半喰種改造為"庫因克斯"。
將創造成庫克因斯,同時因之前腦袋受到衝擊與精神創傷,使得金木研身為喰種與人類失去記憶,他被CCG交給有馬貴將教導,也從有馬貴將獲得名"佐佐木琲世"。


因此本人格遺忘副人格"研",雖然研遵從本人格意志不會干擾他的心生活,但被遺忘感覺使他焦躁不安,深怕主人格徹底忘掉將副人給抹掉。(使研更加痛恨CCG白鳩,有幾次主人格受到身命危險才會出現,殺掉對主人格傷害喰種後,轉身向主人格隊友伸出鱗赫,最後是真戶曉制止研行為)

佐佐木深怕回想記憶,以及體內喰種"蜈蚣",不想再傷害任何人的他,下定決心跟CCG簽下【抹殺喰種名單:SS級 琲世】,若是傷害人類或暴走行為一律"抹殺"。


直到主人格受到極大衝擊,腦袋疼痛像是蟲子在啃食攪爛他的腦,使他像是走在走馬燈步道中....
有時記得,有時遺忘....


但是他終於取回他原本名子....


金木研....






「歡迎回來,金木。」研遮住金木雙眼,他這次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完全保護好他...


呵護轉為...佔有欲...占為己有不讓人在處碰他的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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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裡不同撩亂吵雜聲,扭曲凌亂斷續不清像是蟲子,不斷啃咬腦袋深深留下痕跡,劇烈疼痛身驅卻動彈不得,冰冷堅硬鐵環將自已鐐銬在椅子上,雙眼被一條黑色布矇住,嘴邊塞著鐵條不讓雙唇合住,並且緊綁在後腦朝邊,才知道自已處在被困窘境。

 

「...嗚...嗚...」


「我回來了,金木。」如低沉中提琴聲柔和沉穩,卻讓人寒冷恐懼詭異感,異常溫度處碰金木的臉頰,並且吻向額頭「不歡迎我回來嗎?」

 

「我忘...我封住你的嘴巴了。」他捉弄從臉頰滑過柔軟耳朵,指間縫感受烏黑秀潤短髮,解開卡在金木嘴邊的鐵條,脫離拉出多絲銀線,金木聽到對方惡趣味輕笑,下一秒嘴邊感覺到重疊貼合,舌頭閘開牙齦伸進口腔,對方纏繞轉攪動吸吮,如百厭不膩甜點張嘴不斷啃食舔著,使嘴邊感到刺痛磨擦。

 

對方看見金木皺眉,拉出依依不捨透明黏液,舌尖吸舔著金木嘴角流出唾液,滿意看著臉頰與肌膚渲染著薰淡櫻粉色的佳人「金木...」


「哈...哈...」肌膚感受到對方呼吸熱氣,十分貼近讓人不適卻無法拉開對方與自已距離,蠕動雙唇喉嚨發出不協調的誘惑般沙啞聲「你是誰...放開我...」

 

金木不知道自已身在何處,腦海空白如一張純白紙張,沾著黑墨在紙上寫著自已的名子外,其他的....

什麼也不知道....

 

「...又忘記了...是嗎...」無奈難受嘆一口氣,伸向金木後腦朝解開矇住雙眼黑色布條拉開,盯著那雙眼漸漸睜開,灰色幽沉隱者卻帶著星空碎塵閃爍希望眼瞳,如鏡面照映著他模樣望去,雙瞳瞬間嚇到似縮小,並且顫抖問著他:「你到底是誰...」

 

純白色短髮配上五官端正臉龐,灰色雙眼卻帶者亡者沉默混沌寒冷,面無表情令人懷疑對方臉上是否帶著面具,因為...

除了體形和聲音外,全部都跟他很相似...宛如...

 

自已面對一面反面鏡子....

 

「你知道的...不過...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讓我好難過...所以...」白髮少年靠在金木間窩旁,嘴唇與呼吸熱氣打在敏感的耳邊講:「必需除罰一下,金木。」

 

濕潤滑嫩舌頭舔繞著耳廓,牙齦輕咬著柔軟耳垂,嘴吸吮外耳道使金木痛苦難受發出吟聲,指甲將椅子握把上抓出一道痕跡,腦裡扭曲擾亂吵雜慢慢滑出耳膜,舌尖似溝住東西從耳外道拉出,金木斜角難以置信望見一條漆黑身軀,蠕動緋紅粗壯隻腳參雜著不明黏白液體。

 

「啊...不可能...不可能...」

 

金木不敢置信一條粗大蜈蚣居然在他耳內,不...說不定腦袋陣陣疼痛有可能是因為...

"蜈蚣在他腦內,並且啃咬著"這句話使金木一陣倒冷,而看見蜈蚣隻腳白色黏液...他催眠自我,那一切視幻覺,視線想要移開對方卻不明白,為何自已反倒是更加注意對方身上。

 

那雙眼彷彿跟他說"請住視著我"、"看著我"、"別忘記我"....還有....

 

"我愛你"

 

 

「...研」忽然腦海閃過一句話和畫面,金木振抖張開嘴微弱發出聲音,他想起來眼前白髮少年叫作什麼名子。

 

 

兩人同樣名為"金木研"......

 


金木與研是同一位人,卻不同一個意志。金木善良體貼溫柔,面對人卻有些懦弱被人忽視;研冷漠無視疏離人與人距離,有時會殘暴瘋狂虐殺人類。明明不同個性的兩人,卻像磁鐵般互相吸引在一起,無法忽視調對方存在。

 

如魔咒般纏繞著兩人,高腳杯搖晃金皇剔透蜜酒,冰塊在搖晃下在玻璃邊緣敲響出悅耳聲,逐漸溶化顯漏不同色澤稀釋開來,漸漸混濁合為一體,使味蕾品嚐到幽雅淡淡蜜花香。

 

「想起來了是嗎?但....還是要處罰金木...誰叫金木...」研從金木耳腔引出的蜈蚣放入嘴裡啃食,味蕾感受到黏稠如生牛內臟味道,又像咬著庫因克口感,吞嚥早已習慣難受味道,因為他是啃食同類共食...赫者...

 

兩人同樣名為"金木研",同時也是為喰種......

 


「將我遺忘了麼久...」

 

金木無法動彈下眼睜睜看著研手輕鬆撕破他的襯衫,左眼轉變成黑色眼珠赤紅瞳孔,張開雙腭露出牙齦,鋒利尖銳咬向金木肩膀,突然撕裂劇烈刺痛肩膀,使金木痛的泛淚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牙齦咬住肩膀肉從肌膚滲透肌肉組織,口腔品嚐餡漏出甜蜜擴散在味蕾中,鼻間聞到汗水混濁賀爾蒙味道,讓研暈眩迷戀著甜膩美味香味。

 

「研...好...痛...我不是...故意忘記你的...痛.... 啊啊啊....」金木忍痛要向研解釋自已為何遺忘的事時,研卻更加用力陷入肌肉裡,像是要將金木肩膀給吃掉似,椅子邊的手把也已經不知抓了多少道爪痕。

 

研這時鬆開嘴,腰椎兩側慢慢純肌膚撕裂開顯出如蜘蛛般四肢爪子的鱗赫,並且將鐐銬金木四肢的鐵還破壞掉,空間逐漸扭曲轉換成金木曾經住的公寓房間裡。

 


「金木...」研推倒金木在床頭上,嘴唇邊殘留紅色血液腥味傳散開,金木昏眩感覺得胃飢餓開起雙腭,伸出舌根想恬向研嘴邊的血液,唾液線不斷分泌透明液體滲流嘴角,滑過喉嚨到間頰骨在光折射下顯的晶銀剔透。


「呵...」對金木行為可愛輕笑,嘴湊向金木嘴邊讓他舔,像是貓舌頭軟嫩舔著蜜汁,如莓果伴隨強烈酒精催化劑產生酵母逐漸膨脹,使身體反應感到性奮劑效果。


嘴貼合舌根攪拌纏繞吸吮著對方味道,腥血鐵鏽甜膩滋味在雙唾液更加濃稠甜美之中,研邊索取金木吻邊脫下身上漆黑套裝後,拉下金木褲子拉鏈時,金木嚇察覺不對推開研。

「啊哈...哈...研...你再做什麼...!」金木緊抓著破爛襯衫,腦袋有些暈眩嘴還沉在甜美味蕾擴散,肺缺少氧氣不斷呼喘,他看見研左眼赫眼瞳孔更加深赤色,下一秒被鱗赫捉住腳拖過湊近距離。


「金木不要拒絕我,不要遺忘我,不要捨棄....」

「不要否定我存在....」

「我愛你...」


鱗赫按住金木雙手,並且撕扒開金木褲子和內褲,曝入在視覺中微微上揚肉根,研見到金木的根振抖流露混透白濁黏液,瘀黑紫指甲淡櫻粉頭部口邊劃過陰莖縫,聽著悅耳吟呻使Rc因子血液沸騰起來。

研小心翼翼如易碎玻璃般捧起金木白皙腳足,舌根舔弄腳指、腳底讓金木又癢又難受,眼眶有些濕潤同時,舌根延伸小腿霎那,似野獸般露出獠牙咬向迷途羊的腳,肌肉組織與筋撕裂拉開分明,血管裁斷滴滴如捏爛石榴濺灑紅色顏料,金木再那瞬間痛不欲生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腦海閃過走馬燈畫面,記憶突然回想高槻泉處女作"致卡夫卡"中,一位青年變成大毒蟲描寫,年幼的他幻想「自已也變成毒蟲話怎麼辦?」,如此陰暗妄想卻實現。

他從人類變成喰種,無法負荷現實殘酷讓精神逐漸崩潰,從幻覺看見"神代利世"到誕生出副人個"研",耳內清晰殘留感覺到蜈蚣蠕動觸感,內心空虛無助感渴望填滿。


他不想這麼孤單...孤獨...寂寞....

他不想成為書中悲劇的主人公......

獨自走向黃泉門口中死亡邊境.........


「嗚哈...哈...不要...我不要...不要....嗚...」承重感情混亂七種罪惡參雜一起,混沌灰暗深淵感受難以敘述表達,雙手被鱗赫壓制住無助空手抓著,金木眼眶泛紅流下止不住感情「我...不要....獨自一個人....嗚...」


研見到流淚金木無助模樣,他停止住自已動作,收起按住金木雙手鱗赫,並且用鱗赫將金木攙扶跨坐在研盤腳坐式上,雙手環抱著金木輕輕拍後背安慰,同樣他也不想獨自一個人....


因為他們是"金木研",迷途羔羊落入陷阱無法逃脫多重蜘蛛網中,最終被作者寫成悲劇主人公收節尾,命運齒輪旋轉不斷重複同樣事情,不停逃離路線軌道卻終究還是悲劇節奏終曲,誰也沒辦法跟他們說能去何處?也沒誰能告訴他們答案?


他們只能像困禁的野獸互舔對方傷口...索取安慰...


野獸嗅覺靈敏像雷達般神速找到食物方位,更別說是受傷的獵物。空氣瀰漫飄散濃純紅花香,撲鼻而來味道使胃飢餓攪動,視覺望向結實肩膀肉。

金木回想起母親「與其傷害別人,寧可被別人傷害」如聖母般教育般,使金木對目前狀況產生疑問「那對方是金木研呢?」,這句沉殿內心裏沒有序說出來,或許在現實解釋如今情況,只會被世人認定為人格分裂與自謔傾向的精神疾病,不過他已經不用再多思考了。


畢竟這裡是金木研精神領域,屬於他們的失樂園。


「啾嚕...啾嚕...」吸舔著血液與嚼著鮮肉撕斷聲響。


牙齦咬向研的肩膀啃食著,肌肉似漢堡排結實多汁口感,甜蜜如馬卡龍沾著蜂蜜香甜美味,沉醉使人昏醉像誤入罌粟花果食上癮沉溺。

「嘶...」筋撕斷延伸腦部神經使研感受極痛,卻沒有推開金木,反倒是繼去讓金木啃蝕著自已,並且舔著金木正在修復組織的肩膀。


人類...喰種...在另角度來看,其實他們是相似生物,尤其是從人類變成喰種的他。

看著雙方殘暴撕殺,等價交換失去自我重要東西與生命,無法挽回機會卻仍然站在戰場與死亡邊域搏鬥,就算獲得勝利一方,眼前場景血淋淋一攤腥血殘碎不堪屍體,雙手無助攤開早已乾枯紅花,粉碎化為粉末隨風飄散,這是...真正想要的嗎...?


正懊悔時候,卻不能回到當時後制止那場戲劇,舞台始終演著莎士比亞悲劇罷了...


「我們也是啊...」

金木低聲細語將嚼食吞嚥食道飽足進入胃裡,肩膀被咬食能見到白骨,破碎邊緣組織一絲絲攀爬接合修復,研雙手捧著他的臉舔舐著嘴邊附近血液,金木伸出舌根舔著,雙方舌頭湊合濕潤唾液參雜腥味纏繞,接著研將金木慢慢放置在床單中,並張開雙腭互相親吻。


拉開紅幕簾序章,腦海不同撩亂複雜台詞,不斷更換角色批在身上扮演著,檯面下觀看戲劇者帶著五花八門面具,詭異笑容隨著小丑指示拍手鼓舞。


最終演奏著命運交響曲與安眠曲雙重旋律...

眼前腐爛惡心扭曲畫面,自已始終是被愚弄的瓷偶,小丑尖銳鐵片摩擦笑聲落入手中輕易捏碎,粉碎而散只留下一顆赤色玻璃瞳眼在冰冷地面。


「哈...哈...」


依依不捨延伸出一條濃稠絲線,從研雙眼注視眼前他的模樣,和他相同的瞳眼。一隻灰色瞳孔眼珠似燭火焰點明光檯燈,屬於人類代表;一隻赤色瞳孔黑眼珠似黑暗中獨自生長的曼朱砂華,屬於喰種代表。

他站在模糊不清地帶中央,使自已開始焦躁恐懼...害怕...不安...


或許因為是這樣心情,金木研創造出另一個自已。

保護他...安慰他...讓他不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慾望如鹽酸不斷腐蝕擴散,讓金木更加渴望越多...越多的...


「溫暖...」金木張開雙手勾住研的脖子抱著,他感受到人與人之間體溫,不習慣沸騰般灼熱卻使他感到溫暖。


「...好溫暖」金木才察覺到之前付出所有行為,都是為了自已。


不希望身旁沒有人陪伴,寒冷空虛始他感覺不曾存在過,瘋狂似伸手抓著無法捉到的煙,眼睜睜看著隨風而去,手中空無一物寫照著內心深淵處。


「研...你認為一半人類,一半喰種的我是什麼?」下巴靠在研肩膀上,雙手緊緊抱住像是說著"自已不想再失去任何了"般,如幼童似依慰著溫度,並且問起研自已是怎樣存在。


「什麼都不是,你只是金木研而已。」研回應金木答案,鱗赫撫摸著金木潔白如白蓮出泥而不染肌膚,握住環抱著脖子的雙手十指交扣「所以你只要顧好自已就好,金木。」


「也是...」手指回握著對方,雖然嘴唇泛紅刺痛但卻麻木的不在意吻著,脫離雙手撫摸著金木身軀,奇怪難以敘說的感覺沸騰滾動,金木壓抑著羞恥聲音「嗚...」

一隻鱗赫忽然往金木嘴邊磨蹭,像是要讓他張開嘴巴似,研按揉著果食並且含講:「我想聽你的聲音...金木...」


「哈啊...哈...」聽見研的話金木鬆開嘴漏出呻吟,但聽到自已呻臉紅感到極度羞恥,再度合上嘴時卻被鱗赫給制止住,鱗赫滑進金木嘴裡模仿著接吻方式纏繞。


「不要合上...我還想在聽...」牙齒輕輕咬著果實,口腔流下唾液使研含住果實用舌尖黏弄,一隻手捏揉另旁果實,另一隻手握向金木的根晃動撸著。


「哈...研...嗚啊...」上下雙重激烈在金木身上,讓金木第一次無法負荷,在研手中釋放濺灑出濃稠白液體,並且黏液沾在兩人腹部邊。不知什麼時候鱗赫鬆開他的嘴,或許頭一次自慰行為,使金木身體也有氣無力呼喘,低頭望向研時忽然愣住,他看到...


「研!?不要舔!那個很髒!」他看到研居然舔著腹部上精液,要制止研不要吞嚥時,但已經來不及了。

金木聽到對方喉嚨發出「咕嚕~」吞食,又舔著釋放手中黏濁液體,像是享用著美食般舔舐嘴邊醬汁,讓金木臉瞬間熱騰泛紅。


「呵...金木你不知道吧?這個東西在味蕾裡,可是很鮮美味道呢!」看見臉紅金木讓研惡趣味,手指沾著腹部邊精液朝金木嘴裡放入,突然放進嘴裡的混濁液體,使金木表情有些排斥又忽然訝異起來,就像研所說的一樣,並沒有想像中的還要難吃,反倒是跟血液般甜,又像他喜歡的乳酪起司口感,舌頭舔著研的手指,直到分離拉出透明牽絲。


研沾著持有唾液手指進入後庭裡中,雖然肉壁滑軟卻有些緊,顯然金木心理不安與緊張。


「金木相信我,放鬆點...」捧著金木大腿微咬吸吮出一片片花瓣,鱗赫溫柔安撫著金木放輕鬆,手指終於輕鬆沒入,內心熱燥干渴想直接衝撞咆哮,研吞嚥口水澆熄干渴忍住衝動,細心抽入擴張著幽穴,直到後庭微熱分泌黏濁十分柔軟時,鱗赫高抬起金木雙腿,握著肉棒對著花蕊蕾邊問:「稍會痛些...可以進入嗎?金木」


「诶?」金木看著研肺部起伏大的呼吸,像是壓抑著慾望衝動,雖然兩人同樣是金木研,但除了外貌身形高度與金木相同,其他關於體型結實腹肌與人魚線條跟自已身材有些差異,使他有些自卑起來。卻見到微紅臉頰及注視著神情,曾經結凍心臟慢慢溶解化為攤水,害羞遮住雙眼不敢直視的點頭「嗯...」


研緩慢沒入進金木體內,肉壁溫暖包覆著肉棒,使延開始有些不耐煩延伸起點燃慾望區塊,鱗赫將抬高腿直接湊近距離,讓花蕊口全不吞入進去。


「嗯啊!?...哈...研...!」身下撕裂痛傳到腦部神經,金木皺眉讓自已身體放輕鬆,他知道研有時候因壓制住喰種慾望太久,會產生難以收拾暴走狀態,但他更沒想過...自已居然讓研暴走了!?


「金木...」鱗赫攙扶起金木身軀,十分貼近雙方並跨坐在研身上的金木,身體隨研之配下起伏晃動,金木喘息喊著研速度放慢,卻反而反效果似更加快速度,肉體一次次撞擊深觸像是尋找某個點。


「呀啊啊啊...」視線仰望腰部弓起身,有如觸電般酥麻顫抖呻,金木耳邊聽到迷惑般中提琴聲音,並且挑起下巴熱吻浮雲的笑說。


「找到了」陰莖摩擦肉壁並狂頂向敏感點觸,使金木原本癱軟的根逐漸上揚,嘴往脖子與鎖骨吸間囌著讓白皙肌膚顯現紅色印痕,突然間研想到一件重要事情,緩慢減下速度。


「嗯哈...哈...?」金木感到速度忽然減緩,趴軟在研肩膀上使勁力氣與對方同等視線,看著研對於剛剛減速產生疑惑,又不感好意思講對於那感覺...舒服感...什麼羞恥話語從自已口中說出,使聲音高個音階似抖著「哈...研..怎麼了...?」


「我忘了,要先把你植入的"赫包"給破壞掉,所以金木...」研摸這濕熱汗水從烏黑短髮滑過,濕潤霧朦朧卻帶星空塵沙閃爍淚水的雙眼,潔透雪白玉般白皙細嫩身體渲染著艷顏色彩,手按著腹部有肉根在金木體內般鼓起,興奮舌尖舔濕乾澀嘴唇,一隻鱗赫貼在金木嘴邊「若是痛的話就咬著。」


「什麼...嗚!?...啊...好痛...啊...」研講完鱗赫就往金木腰部兩側刮破皮膚,肌肉堅硬如鋼鐵穿進鑽入。


「痛...啊啊啊啊──」


「嗚嗯...嗚...」金木無法忍受咬向嘴邊一隻鱗赫,肌肉組織因粗大異物擴大,細部神經從腰椎傳送腦部神經,一波波如電鑽頭插在身上攪爛五臟內府,身下卻又不斷抽續擺動晃,使腦神經像是斷個線似失去知覺判斷。


過個幾分鐘破壞掉赫包,赫子像是籠子解放野獸瘋狂似在體內蠕動,雖然控制神經連接上卻難以制止劇烈疼痛,牙齒用力緊咬鱗赫泛出一絲血液,研拿出體內庫因克鋼材碎塊啃咬吞嚥補充能量,鱗赫瞬間放大倍力量,將金木四隻鱗赫向掏出緊緊纏繞綑綁住。


同一時間,花蕊口糖塞不住向外暴露流出混白灼熱黏稠濃液,金木的肉根不知射幾發癱軟稀疏殘液,腰椎一滴滴如薔薇綻放而散落在床單上,純白沾染渲彩擴散艷麗鮮紅花獻給戀人的愛,潔白身軀混濁濃稠濁液有如蜂蜜塗抹,激烈結合而昏昏欲睡躺在守護者懷抱中。


「歡迎回來,金木。」


舔著強行掏出金木鱗赫持著血液輕吻,轉向沉睡夢鄉者臉龐吻著闔閉上左眼,顯溢發自內心最幸福笑容,彷彿處在聖堂紅地毯上,悠雅彈奏黑白鍵鋼琴旋律,牧師敘述祝福詞完後雙方接受誓言契約吻。


「我愛你,金木研。」


暈昏沉睡的金木還有些微弱意識,聽見研愛意話語對著自已,但是...真是他的本意嗎?

自從困禁開始,不斷著折磨他回想找尋記憶,奉獻予他想要的溫暖,相同代價將自已託付給予對方手掌心中,感受著那不協調呵護...


是哪裡...才變的如此怪異呢?


地面如鏡子般照映著天空,處在無心力空間般從地面掉落鏡子另一邊,相反顛倒扭曲地方兩人瞬間擦身而過,互望著對方...注視著對方...


也許...不正常地方誕生另一個"金木研"開始吧...


幻想著有人問起他「會懊悔嗎?」指著另一個金木研,自已很快搖頭淡然「不」回答。若是沒有了他,也沒有如今的自已,金木不會否定他存在...誰叫他是...


....金木研


如同咒語般無法擺脫掉詛咒的名子,刀刃劃刻烙印在心臟,雙方血液做為交杯酒乾杯,產生醉意纏繞擁抱沉睡下,卻沒有看清幻影虛假面貌,自身處境在庫髏堆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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