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喵

妄想症末期…終極病態…
((實際說法是沒有醫救了…

© 50喵
Powered by LOFTER

【原创】餐桌 (喰种/play/互食)


最终佳肴后续章...

http://50miao.lofter.com/post/455ab4_5e9327f



厨房内锋利刀子剁下沾板上的鲜肉,骨头边缘缠绕密集肌肉组织脆响分离,开启瓦斯燃烧熊熊火焰,平底锅子放入切好肉块"噗滋"油煎回响,半分熟的肉摆放在陶瓷盘并且装视点缀些香料与花,端起送向等带许久贵宾,喝著高贵浓醇1965年红酒湿润喉咙,拿起刀叉刺向肉块一划一刀切下,多汁鲜美油混浊参杂酱汁落入口中,牙龈咬下嚼劲细碎咬分离,味蕾扩散柔滑美味酱汁以及鲜甜血液,拿起服务生递上的巾擦拭嘴边汁液,纯白斑斑渲染赤艳红色花瓣。


「谢谢光临~」服务生向用餐离去的贵宾爵士般鞠躬后,左手垂直角度挂著中长白布,右边单手收拾餐食完的餐具时,门扇"叮铃~"回响开启,看著另一位贵宾进入本店,停止手边动作引导贵宾入坐另一副座位。


白布边缘旋绕蕾丝,餐桌摆放一盏蜡烛以及纯黑色蔷薇花束,服务生递上摆起餐具完,表情亲合微笑却有些不协调感产生诡异。




您是餐桌上的贵宾?
还是餐桌上的佳肴?


--------------------------------------------------------------

01



時針指向凌晨深夜漆黑夜晚,月全食壟罩著都市時刻,黑暗中發光血紅雙眼帶隨著恐怖氣氛,迷途羔羊步入陷阱沒進狩獵者口腹裡,自然萬物惡性循環的食物戀,互不相讓撕殺踏前進地獄之門中,又或者獻上甘甜美味靈魂與撒旦交換等價條件。


相似人體臉型嘴部撕裂般只剩下肌肉組織和牙齒造型,遮掩住人類特徵右眼眼罩,並且延伸到黑皮亮漆面的視覺系面具,唯漏出白色頭髮與赤紅瞳孔黑色眼珠的左眼,散發著不詳亡者般氣息,曝露白髮隨風飄逸,隔著面具卻敏感嗅覺到空氣瀰漫香溢。


東京都   24區


「吶!研...」金木指著雜亂伸手不見無指的巷弄,詢問另人格同樣視線的研「可以去那巷子裡嗎?」


「你要去?」聞到如廚房飄散出香味,使飢餓的人食指大動等待端來菜色。研皺眉沒有講「不行」,反而是確認對方答案。


「嗯...因為24區很少有新鮮人肉的味道,我蠻好奇。」金木腰椎一直露著蜈蚣形態鱗赫,觸碰著傳遞手邊溫度與研相同氣味,輕鬆自在走步街道上,完全不怕CCG白鳩和喰種找碴。


「真拿你沒轍。」研拿他沒轍嘆口氣,用蜈蚣形態鱗赫摸摸金木頭髮,寵溺著隨金木向巷弄深處前進。


路燈檯斷斷續續不安定閃爍,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和垃圾髒亂惡臭味飄散,一攤混濁油意腐臭水密集飛著蟲子,最深處有開著一間不起眼的私人醫院,進入裡面卻和一般醫院沒有差別,外面環境與醫院反差使人說不出怪異,多重門扇...其中掛著"病房室"傳來著竊竊私語。


「這個是最新鮮貨喔!要買嗎?」

「誰要買!這貨色簡直就是惡質品!」

「沒辦法啊!自從CCG創造出"庫因克斯"後就很難去其他區找新鮮貨了!」

「廢話!24區也被有所波及,我才來你這家店賣,沒想到...」

「要是嫌棄,就...」


裡面吵價還價的話題瞬間忽然停下,同時轉向緩緩開啟的門扇,有所戒備做戰鬥模式,因為他們聞到濃厚欲烈的赫者氣息,卻看見獨眼赫眼與蜈蚣形態鱗赫,他們不用想就知道眼前人物,是被CCG和喰種稱為瘋狂級存在。


「蜈蚣!?」穿著衣袍喰種的醫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想要完好體膚活著,就不能惹到前方危險角色。


「喰種醫院啊!裡頭東西掩飾的跟真醫院有模有樣,使人看不出來。」完全與人類醫院所需要醫療用具相關擺飾,金木好奇東看西翻著物品,坐在旋轉椅上持著手術刀指向他們「我有個疑問,你們必須回答我。」


「病床上的人類。」柔合小提琴轉換成低沉調中提琴聲,眼神冷漠摻雜殺氣,喰種瞬間直冒冷汗吞嚥口水,彷彿眼前人換個人格似改變氣場。


說與不說兩種選項,將生命放在天平台中不安定忐忑搖擺,醫生捨棄與身旁喰種做交易,冒著風險改向強大喰種作買賣,當開口同時一身油漆工服裝喰種男子突然大笑「哈哈哈~居然會在這裡遇到,該怎麼說...好久不見?」

看見白髮眼罩稱為"蜈蚣"的少年不理解他意思,他用諷刺口語不友善講「或許赫者眼中喰種只不過是蟲子,輕而易舉捏死。我請問你...還記得食掉喰種時,因為飽足而放掉了一位喰種嗎?」


「看來是不記得了...那麼...」沒有聽見任何回應,臉上一層陰影憤怒握緊拳頭,眼球漸漸侵時轉為漆黑,赤紅眼珠如同怒火般熊熊燃燒,尾椎曝露出長條蠍子尾巴對向蜈蚣「殺死你,蜈蚣!」


蠍子毒針快速往致命地方伸去,蜈蚣靈活纏繞蠍子尾巴製止住他動作,抓住並且用力將趴甩出去後,對方更加不死心,不斷攻擊比他還強大赫者,研不耐煩用鱗赫折斷蠍子尾巴,讓他失去攻擊能力,蜈蚣型鱗赫抓住最脆弱脖子,抬高不讓他腳處踏地面「活著不好嗎?放你一條活路不走,選擇死路?」


「咳...選擇死路又怎樣!你可是殺我朋友的仇人啊──」尾赫蠍子的喰種不甘心眼眶濕潤泛淚,血液不斷催促修護尾巴折斷地方,緩慢努力舉起用蠍子毒針刺向蜈蚣心臟時,他感受到鱗赫傳來陣抖,眼神充滿錯愕與剛才眼神反級差,下一秒刺痛炎熱燃燒口中吐出鐵鏽味。


「說夠沒,這麼想去死...那我就送你回朋友身邊。」恢復冷淡無情眼神卻添加不爽,鱗赫大力扭斷"喀啦"骨頭碎裂脆響,脖子失去支架不協調往後仰,隨後像是垃圾隨意丟任一旁「好好感謝我吧...」


「所以...你要向那傢伙一樣?還是乖乖的說明?」掰起手指脆耳"喀啦"聲響,暗沉陰影臉色十分不好,鱗赫上所沾血液如同沾到髒東西似甩掉,雙眼味消去殺意像是隨時殺的對方,醫生吞嚥口水慎重想好謹慎開口。


「我說...」


「這裡是專賣活人類以及人類器官內臟地方。」醫生照著金木研所想要知道的事,為了活命選擇全部豁出去,雖然有可能演變他變成24區喰種們公敵,畢竟蜈蚣是赫者,共食同類的獨眼喰種,但是選項公敵蜈蚣地方又怎麼會不好?其實...他老早就很好奇這位大人物了「跟"喰種餐廳"與"喰種拍賣會場"是同樣意思,但是來這來買的客人,多數的都是"飼養"。」


「飼養?」研沒有感到驚訝或多大反應表情,他老早就知道有些喰種會有惡趣味的興趣,尤其是很有錢高財貴富人才會花大錢買人類,抬高價額出價就如同買賣著稀有真品,回想起那時候畫面和那些眼光話語,使金木研生理與心理上反噁感。


「對的。」醫生對於奇行怪異的喰種購買人類,並且做些奇怪難以理解行為癖好,雖然有時會讓他胃酸過度反吐感覺,他知道這樣對客人很不禮貌,但是他終究不能理解富有人的腦袋裝些什麼?「有些買的是當豬牛飼養,隨時宰割吃。而另一種則是當作寵兒玩具飼養,滿足需求癖好。」


聽著對方說明並且逐漸走向病床上邊人類,體型預估10~12歲之間男孩,金木研看見昏迷不醒的臉龐,有些驚訝難以置信...他臉型輪廓「那他來頭?」


「我有醫師執照,也算是小有名氣醫生,有些整所醫院會請我去開刀。而被抓來的人類是因為病情顯惡,或者早已經被家人拋棄,只要給家屬大比金額就給別人處理那種,這男孩子也是同樣情況。」雖然他不是人類,從為得過任何疾病,但是生為喰種的他想要更加了解人類,不斷學習模仿人類型態慢慢進入那塊區域,不同角度看見畫面,他很羨慕人類...又同時憐憫人類「他心臟器官和呼吸頻率一切正常,但...卻得了腦死病,醫判斷有可能很難在醒過來...」


「是嗎...」研沉默像是思考些什麼,而金木想知道研在想什麼卻被如牆般阻擋,同時又很訝異聽見研講:「這人類可以給我嗎?多少錢?」


「诶!?當然...可以!」醫生顯然有些嚇到,但蜈蚣雖是赫者卻也是喰種,他趕緊收回失態「您不用給錢!」


「那麼這人類先放你那,之後會跟你討回,先說...我不想看到有任何殘缺塊。」討人歡心招數他也不想多問對方,醫生也畢恭畢敬讓他離去令人討惡醫院,畢竟曾經有過醫院不好記憶。

走踏廢墟柏油街道繞進小徑,回到暫時安定家中,研熟練從拉開抽屜櫃子擺好泡咖啡器材,轉開瓦斯爐熊熊火焰燒熱著鐵壺裡水。


「研...那人類長的很像你呢!」等待沸騰水時間金木弱弱開口,那時候看見那男孩時候,使他又再度誤認為眼前是否又是幻覺?皮膚接觸空氣和溫度時,使他確認他所看的是真實。


「明就很像你,金木。」那身形和黑色短髮,簡直就是小時後翻版金木,研用蜈蚣型鱗赫柔柔金木烏黑短髮後,並且像是偽裝人兩隻手臂抱著金木的腰。


「那個人類你要怎麼處理?」金木低頭閉合雙眼,虛幻想像研真實在現實中抱著他「吃掉嗎?」


「誰會吃像你的人類啊!」研對金木思考邏輯輕笑覺得可愛,金木則感受到自已被嘲笑,不滿鼓起臉頰嘟起嘴。


「你又不跟我說,又不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哪知道啊!」手指狂戳著蜈蚣型鱗赫,表示忿忿不平的金木,鱗赫輕輕按住制止住金木手,如輕吻著手背跟金木講:「知後你就知道,水滾了!今天我來泡咖啡吧!」


身體人格轉換成研操控,自從金木完全接受研之後,研可以隨意憑著自已意志使用身軀,不過研卻堅持金木同意,使金木覺得自已另一副人格像似忠犬般,讓他覺得研的個性十分可愛,但這句話他去不敢說出來,免的睡覺兩人進入金木研領域,回到現食早晨面對床鋪上殘局...

雖然是研收拾清洗,但是一想到是從自已身體所弄髒的...令他害羞想將自已一頭埋進土裡,永遠不出來...


研泡好咖啡將馬克杯端到餐桌上,拉開靠在桌邊椅子坐下,轉回主人格的金木,雙手拿起研泡好咖啡微微吹著,聞到香醇咖啡香濃味喝起,苦澀卻帶些甘甜味道,以及雙手握住馬克杯傳來暖意感,金木很喜歡研為他一人所泡的咖啡。


「金木,你最近暫時塵眠會,可以嗎?」研突然冒出這句話,使沉溺在溫暖幸福中金木來不及反應過來「诶...!?」


「最近想給你些驚喜。」鱗赫趴在金木肩膀上。


「有什麼驚喜?我生日又還沒到?」金木不太理解有什麼日子會需要驚喜?情人節又沒到,自已生日早已過很久了,難道是CCG給他另個身分的生日?想想...也不太對啊?


「若是我說是結婚紀念日呢?」鱗赫觸角蠕動攀爬下滑進金木衣服處碰身軀時,被金木發覺到圖謀不軌,手大把抓住對著操控蜈蚣型鱗赫的人吼:「研!」


金木喝完咖啡,洗好澡穿著睡衣入進床鋪上,金木合閉雙眼像是沉入空虛無溫度深層海底裡塵眠,鐘的指針緩慢轉動卻突然霎那停止不動,隨後雙眼又忽然睜開,研看著與金木所住的短暫房子,雖然有些簡易家具擺設卻讓人感到實際。

金木最後還是聽他要求,將這附身軀交任給他,完全託付給研的信任,使研高興的想好好抱住著金木,同時...問題也來了...


雖然用睡眠時間,兩人才會互相見到處碰對方。而現實研則是意志用蜈蚣型鱗赫表示自已心情,但有幾次他跟金木對話被經過的喰種聽到後,開始傳言著蜈蚣其實是精神病患者自言自語之類的話,使研憤怒要尋找殺掉傳播說話的人,卻被金木給止住並微笑對著他講「只要你在身邊,其他外在衝擊都不算什麼。」


金木依舊包容善良體諒承擔著現實,作為副人格的研除了戰鬥外,他又能做些什麼?


「金木...」他喜歡金木,就算金木創造他又怎麼樣,他仍然愛著金木...

占有欲望逐漸擴大侵蝕,研痛恨現實能處碰到金木的人,他也想成為現實裡人物,並且將金木抱入自已懷裡保護...愛護著...


「終於找到了...」研回想起跟金木相似臉龐,愉悅心情換起服裝穿起鞋子鎖關起家門。


「我不會再讓你在背負承重,這些罪由我承擔。」


「這是我對你的愛...」


研走到髒爛無比巷弄回到不會有人會經過的醫院,推開門扇就看見醫生前來迎接他,他用蜈蚣型鱗赫從尾椎拉出另一隻鱗赫,使醫生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研不想理會他想要表達什麼,研開口用命令語態說。


「我要你將這鱗赫植入那人類體內,以及那人類腦死區塊用我的惱補上。」


其實他老走就知道這醫生來歷,為了尋找嘉納明博行蹤,收集各醫院情報其中一位醫生讓發覺到,使他有幾些部份觀察翻閱資料,他想...這人或許有利用價值...

種種命運安排碰巧與巧合相遇下,幸運讓人想捧腹瘋狂大笑...


或許他夢想可以實現...


「可以嗎?被稱為"愛德華之手"的醫生,夏目特先生。」


不同意志,卻同個身軀的"金木研"...

然而現在或許不再是一個金木研了...


黑白相間鋼琴鍵盤彈奏旋律,清晰如水流嘹亮歌喉帶點世間無奈哭嗓聲,獨自一朵金木犀花瓣滑落露珠,有如孤單哭泣淚水,四周一片漆黑彷彿看不見自身身影存在,消沉枯萎時地面突然生長出纏繞自身,吸取養分瞬間綻放開來,使金木犀花不再孤獨了。

但是吸取金木犀養分的鮮花,開始逐漸擴大開來,將金木犀包覆蜜不透風見不到任何光,完全占擁著金木犀...的小花蔓澤蘭...



评论
热度 ( 7 )
TOP